“不知道。”
…………
手冢穿着白色的病号服靠坐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身旁是憔悴的父母和爷爷,另一边则站着几个医生和丹麦警/官。
“国光,你再想想,让警/官们把那些……那些伤害你的人都抓起来!”手冢彩菜心疼地握着手冢的手,眼角有泪光闪烁。
手冢国一和手冢国晴两人也一脸阴沉严肃,低气压包围着他们。
手冢国一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孙子这么脆弱的样子,怒火在他的心头环绕,他把手里的杯子捏的咯咯作响,他凑上前把手搭在孙子的肩膀上,瘦削到有些咯手的肩胛骨让一直都刚毅粗犷的老爷子都忍不住眼眶发热:“国光,你……”
“爷爷。”手冢打断了爷爷要说的话,随后抬起头看向他,表情依旧没有一点变化,“爷爷,别再问了,我一点都不想想起来。”
这话让老爷子胸口闷得慌,他的胸口猛烈地起伏着,气地简直想立刻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然后把他狠狠地打一顿。
“好,不问了。”手冢彩菜是极少数能看懂手冢面无表情下真正情绪的人之一,她知道她的儿子现在非常紧张和痛苦,于是不想管那些特地赶过来的警/察和医生,也不想手冢再去回忆可怕的事情,她给手冢拉了拉被子,把他的手放进去,“别想了,累吗?要不要再睡会?”只要儿子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了,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放到最后再说。
“妈妈,我们回日本吧。”手冢垂下眼,淡淡道。
“可是事情还……”手里拿着记录本的一个女警官忍不住出声,如果当事人走了这事情就很难调查下去了。
“好,我这就去买机票,我们回去。”说着,手冢彩菜扶着手冢躺了下去,然后帮他盖上被子,“不查了,我们回日本……回日本。”她努力压抑着一次又一次涌上来的想要痛哭的感觉,把哽咽都咽了回去。
母亲隐忍的样子让手冢觉得心脏抽疼,他把手又伸了出来握上母亲的手,说道:“我没事了,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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