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密切?”休利特挑眉,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一群情敌,还是看上去很具有威胁性的情敌,因为他们起码和国光是同类,“他们都会打网球?”
“和王妃关系比较好的那些都会打网球。”约里奥看向休利特,“老板你不会是想学打网球吧?”
“疯了吗?让条刚学会走路的鱼打网球?”休利特哼了一声,把酒杯放到一边朝着国光那边走了过去。
约里奥感受到了对方目光和言语中对自己智商的嘲讽,但是他只能看着老板的背影默默诽腹:老板又装逼了!!!他之前真感觉到了老板想要试试看打网球的想法的!
……
手冢安静地坐在休利特的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一件件拍卖品,他和休利特靠的很近,几乎能够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
今天休利特没有亲自来接他放学,所以他轻松拒绝了要送他回去的司机,想自己走回去,没能够让他坐上车司机也没有离开,而是亦步亦趋地开着车跟在他身后。一辆豪华的车跟后面反而让他更加引人注目,不管走到哪里众人都会因为车而注意到他,连网球部的队友们也问自己怎么了今天怎么没看到理事长来接他。
他们都知道理事长暂住的房子离部长家就隔了两三幢,所以他们因为顺路所以经常一起上下学,偶尔也会遇到大石也会顺便把大石一起接上,一切都很自然,合情合理,大家也都没多想什么,就连偶尔跟着一起搭顺风车的大石也没有觉察到一点异样,他们谁都不知道手冢是非自愿的。
最后没过几分钟手冢就又坐上了车,他不知道那些人的脑子里到底在脑补些什么,也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别人看着他然后窃窃私语的样子。
今晚的慈善拍卖,爷爷是收到邀请函的,不过迹部爷爷打电话给自己爷爷之后就换成了自己过去,那群爷爷辈的私下里好像都约定好了似的,这次出席的全都是他们各自的孙子,一群年龄相仿的年轻一代。
手冢也没有异议,回去换了身衣服打理了一下就直接坐车过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也会碰到休利特。
——他真是无处不在。
“那套茶具,你喜欢吗?”休利特听不懂拍卖师说的那些话,听不懂什么是景德镇什么是青花瓷也不知道康熙乾隆是谁,但是一看到那套漂亮而有韵味的茶具他就想起了那天坐在寿司店捧着茶杯的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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