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条河边,夏侯沛见兔子追丢了,便打算另觅猎物,就在那时,她敏锐地第六感突然间便不安起来,瞬息,她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响。夏侯沛每日都会射上百箭,这声音与她熟悉得很!出于本能,她想都没想,飞快超一侧躲开,刹那间,便听耳旁一阵风声呼啸,如包裹着能刺穿一切的力量,从她脸侧破空划过!
紧接而来,便是一声痛呼,前方一名禁军,应声跌下马来。
夏侯沛高坐马上,四周禁军,或为骑兵或为步兵,都惊呆了。夏侯沛率先回过神来,心口剧烈地跳动,连整个胸膛都跟着跳动。若不是她机警,倒在马下的就是她!
夏侯沛脸色煞白地盯着倒在地上痛苦□□的那名禁军,精明睿智在瞬息间都回了来。她果断道:“快!去个懂医术的,就地救治!”她知道禁军中有人懂一些简易包扎,眼下,只能先止血,先稳住。
接着一面派人去追拿行刺之人,一面令人回营,将此事禀告皇帝,并带御医担架来。这人是因她而死,她不能弃他不顾!
结果,中箭者当场毙命,派去寻刺客的人也一无所获。
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河面,秋日的流水,既不湍急,也不冰冷,映着河两岸略微枯黄的草地,显出一种温暖的金色;身前是深不见底的林子,阳光穿过枝叶茂密的林子,只有几线昏暗的光。
一半光明一半阴暗分割,夏侯沛坐在马上,她身前五步,是一具无辜枉死的尸体。马儿不安地动了动蹄子,四周鸦雀无声,因夏侯沛方才有条不紊地几条命令和与她身份相般配的气场,二十余名禁军皆正容肃立,听其号令。
夏侯沛口齿清晰,言辞明了,几句话下来,便将当时景说得清楚明白。
皇子在御苑中遇刺,还是天子当前,满朝公卿皆在之时,这必是一件大事!
因有秋狝,御苑中早两天便仔细检查过,连猎物数量都是控制好的,而御苑四周,皆有虎贲军驻守,莫说是个人,哪怕是只动作灵敏的鸟,想飞进来都是不行的。皇帝从阴谋中浸**出来的疑心开始种下,早在听闻夏侯沛遇刺之时,他便已下令在御苑中排查,并传诏虎贲中郎将,严查四周,不令一人一物出去。
御苑面积颇大,纵使那人一失手便飞窜,既要躲避,又要寻路,是万走不出去的。那人,必然还在御苑中。
这一分析,太子便忧心道:“圣驾在此,可驱邪祟,然圣人终究万乘之躯,不当立于险境,请圣驾回銮。”
皇帝阴沉着脸,本不想作答,因是爱子,便回了一句:“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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