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帐,入目皆朱紫,所有人都穿得十分正式,有如大朝会。
拜见之后,皇帝便令群臣皆坐,然后,命将作将事情说来。
将作也不怯了,反正都说过一次了,还怕第二次吗?何况,他说的也是实情,无一字作假。
话语一出,预料之中的满座哗然。
魏师要气疯了,直接道:“不可能!”皇帝健在,还没到非要动刀动枪不可的那一步,连他当时想的都是能把诸王都弄出京去就好了,而不是能把诸王都弄死就好了,更不用说比谁都心软的太子了。
将作说完,便闭口不言。
皇帝淡淡地瞥了魏师一眼。
魏会忙转头与魏师道:“只是说说查到了什么,并不是就此结案了,大将军莫急,一切有圣人。”
魏师反应过来,起身请罪。
皇帝知道他就是个暴躁的性子,也没怪罪他,摆摆手,道:“召诸位爱卿来,便是大家一道来商量的。”他坚信不是太子,把所有人叫来,做个见证,总好过遮遮掩掩的落人话柄。储君,在某些事上必须要坦荡,不能沾上这种小人才会做的事。
“今日,就由朕、廷尉、刑部,会审,诸卿做个见证。”皇帝说道。
廷尉与刑部忙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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