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了年纪,嫁娶便是绕不开的事。夏侯沛感觉尤为深刻,仿佛一夜之间,人人都在念着她的婚事。
连少有往来的长公主们都接连往返于宫廷,欲给夏侯沛保个媒。
夏侯沛到长秋宫时,淮阳长公主便坐在殿中,见她来,笑吟吟道:“可巧,遇上正主了。”
拜见了皇后,又给淮阳长公主行过礼,夏侯沛没立即坐下,而是含笑问道:“我听到姑母说及我了。可是什么好事?”
“可不是好事。”淮阳长公主笑意满满地说了一句,看看夏侯沛,是越看越满意,她的夫家侄女今已十四,贤淑温敦,貌美如,与十二郎正相配。
夏侯沛蹙了下眉,十分短暂,却逃不过皇后的眼。皇后转开话题,淮阳长公主也未执着,这本就不是一说就成的事,她预备多来几回。
待到淮阳长公主走后,夏侯沛就不开心了:“怎地淮阳姑母也来掺和。”本来就够烦了,还一个个都凑上来。
皇后瞥她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她无知。
夏侯沛顺着这一瞥镇定下来,她是知道他们家的女儿喜欢参与朝政,喜欢给子侄们保媒,将夫家的侄女侄孙女亦或自己的女儿孙女,说与娘家的侄子侄孙,使夫家地位更为稳固。便是她们常做之事,自然,反过来也可以,让夫家的青年才俊尚主,也是不错的。
公主们是不大受世俗条约约束的,她们是皇女,自是怎么高兴怎么来,卷入谋反中被诛杀的也不是一两个。
知道归知道,管到她身上,她就是不高兴!
夏侯沛颇为迁怒道:“淮阳姑母之子,前两日调戏民女给御史参了,自家都理不顺,还来管我!”
“嗯,不止淮阳,还有溧阳,豫章,林虑,舞阳……哦,太子妃也提了一提,他们家有不错的小娘子,青春年少,美貌动人。”皇后唇角带了点儿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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