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回听她这般说,嘴角微微翘起,分析得不错。
但白悠悠到底不是专业心理学的,也只能推测到这里,两周半的时间,确实足以让一个人从北半球飞到南半球,甚至环球几圈了。
难道……她的学费真的追不回来了?
季寒回见三人都没有补充,慢条斯理地提示:“这样一个出卖了**、情感、真实的人,在突然遇到极度危险甚至有可能丧命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会奋力挣扎?”蒋成柏嘴快,“会退避三舍?会逃之夭夭?”
季寒回摇头:“连杨崇明那样的男人都只能悄无声息地死去,而她,杨崇明手中的玩物,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己能够逃脱那样的命运?”
白悠悠一点即通:“既然她认定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于是——铤而走险,她逃不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所以她才顾不上名誉,把我的学费卷跑了。有了100万,最少可以逍遥一段时间,h市是她出生的地方,她会不会……”
季寒回点头,拿笔在白板上写着:“h市的酒吧、夜店、牛郎店、赌场……她想要在死之前释放自己压抑了整整20年的**。”
……
蒋氏兄弟立刻行动,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严婉柔还活着,她把多年存下来的积蓄都花在了“锦色”俱乐部,短短两周就砸出去了300万。
白悠悠估算了一下严婉柔的年薪,再加上杨崇明这些年偶尔给她的花销——才花了300万,这个女人身价应该有一千万吧?
自己的学费,应该还拿得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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