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一个小童:“这孩子就让崔少夫人帮忙看看!”
妇人下意识的想将孩子给抱回来。但是黑脸汉子冷冷瞧了她一眼,她立马便老老实实的缩回手去。
慕皎皎这个时候才从崔蒲背后走出来。“你就把这个孩子放到柜台上!”
药童已经在台面上铺了一层褥子,又软又暖,不会硌到孩子。黑脸汉子便顺从的把孩子给抱了上去。
这边慕皎皎上前去给孩子把脉,那边沉默许久的彭彰也走了出来:“那么另一个孩子就让我来看看!”便也让人把孩子给抱过来。
既然第一个孩子都已经被抱走了,第二个被抱走就更容易了。
慕皎皎m0了m0小童的额头,大概判断他发烧大概有三十九度多。把了把脉后,她便问妇人道:“孩子这些日子除了发烧外,还有那些症状?一开始是怎么回事,你们中途可曾给他用过什么药?”
妇人愣愣的。“还能有什么症状,不就是发烧吗?我们用冷水给他冰敷过,却不管用。这好几天了,却越烧越厉害,我们也是受不住了,又听说你们这里在免费看诊,所以才抱着孩子来求你们的……”说着说着,她又要哭了。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崔蒲立马一声厉喝,妇人果然不敢再哭,拼命把眼泪往眼眶里咽。
还好小童已经五六岁了。虽然烧得有些迷糊,但还能说话。慕皎皎细细的问了他一些话,得知他还有口苦、口g、大便g燥的毛病,便放下心来:“他就是前些日子气温突然转寒受了些凉,便开始发烧,因为没有及时驱寒,使得病邪入里到了yAn明经。不是什么大毛病,一剂调胃承气汤就能让他好得差不多,三剂必定痊愈。”
说罢,便写了一张方子,叫药童去抓药,现在就煎了给小童喂下。
那边彭彰手头的小童情况还要严重些。都已经高烧半个月了,只是嗓子不疼、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他给孩子把了把脉,便冲慕皎皎道:“六少夫人,在下可否借你的金针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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