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霸王y上弓?”发现来人眼神不对,崔蒲顿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唐昌公主要是真觉得孤单寂寞,你们就去把武县尊请去陪她呀!现在他人应该还在扬州城?好好的,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夫妻俩?这是b着我们去公主府门口吊Si是不是?好!走,现在咱们就去公主府门口找一棵歪脖树吊Si了算了!”
说罢,就开始解腰带,并催促车夫现在就赶车去公主府。
来人见状,目瞪口呆。
“崔县尊,公主真没有别的意思……”
可崔蒲哪里肯听?他立马就大声哀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堂堂公主,欺负七品芝麻官的小知县啊!我们人小力微斗不过她,也就只能祭出这条命以保清白了!呜呜呜,娘子,为夫对不起你。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连个诰命夫人都没得到,就要这么委委屈屈的去Si了,是为夫的错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去年直接跳进瘦西湖里Si了g净!”
“郎君!”慕皎皎顿时也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双眼红红好生可怜。
“娘子!”
崔蒲也动情的大叫,然后夫妻俩便抱成一团,哭得好不伤心。
唐昌公主的人已经无语了。
而四周围也渐渐聚拢过来许多百姓。看着小夫妻俩哭得不能自已,再联想一下尘封在记忆中的去年瘦西湖知县跳湖一事,大家顿时便将眼前的事情和当初联想起来,顿时也不由义愤填膺。开始对来人指指点点,说的必然都不是什么好话。
来人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只能徒劳解释:“崔县尊,你真的错怪公主了。这次公主真的不是……”
“这次不是?那么你是承认以前她都是了?而且这次虽然不是,那也是因为她眼疾一直治不好。所以要利用我家娘子的医术!等我家娘子治好了她的病,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而如果我家娘子同那些大夫一样治不好她,她又会做出什么?这些日子,那些治不好她眼睛的大夫什么下场,你当全扬州城上下谁不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这话我一直坚信不疑!”崔蒲立马又抓住话头大肆挞伐。
其他人听在耳朵里,顿时又想起了唐昌公主对那些大夫们做的恶心事,因而对这个人也越发的厌恶起来
按理说,这世上的病情千奇百怪,大夫也都各有所长。不可能包治百病。可是唐昌公主却不g,每一个大夫,只要是来给她看病的,只要治不好,那就会被她破口大骂。那话说得极难听。除此之外,她一个不高兴,还要人将大夫拖出去打!可怜那些行医数十载的老大夫,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却被她依仗着公主的身份打得颜面全无。现如今,扬州城里早已经没人愿意去给她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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