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还不会离开长安。我要亲眼看到武惠妃那个贱妇被活活折磨而Si,让大郎亲眼看到他阿爹的仇被报了。我们才会走。你要是想找我,可以在这个期间去找。”
丢下这句话,她便戴上帷帽,牵上小郎君扬长而去。
崔蒲随即跳上马车:“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慕皎皎便将和唐昌公主的对话向他复述了一遍。崔蒲听后也不禁咋舌:“武惠妃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终会Si得这么窝囊?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至于唐昌公主问的那什么三年之约之事。他只字未提。
慕皎皎也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再多言。
但或许是因为知道他们闲下来了的缘故,近日从长安城各个角落里送来的帖子跟雪片一样,都是请慕皎皎上门去治病的。
慕皎皎大略看过帖子上的说辞,料定那些人也没什么大毛病,便大都以要在家为祖母守孝拒绝了。
不过。当看到魏王府上送来的帖子时,她必然拒绝不了。
就在去年十一月,魏王世子妃平安产下一个男婴,魏王府上下欢欣鼓舞,就差满大街的敲锣打鼓了。
只不过,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个孩子从生下来开始就小病不断,可愁Si这一家子了。这两天,眼看孩子又低烧不止,世子妃便特地向慕皎皎下了帖子请她过去。
当慕皎皎抵达世子妃的卧房时,便见到她正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着。襁褓里躺着一个七八个月大小的男婴。按理说,这个月份的男孩JiNg力已经很旺盛了。尤其又是王府长孙,各方面营养都不缺,早应该在床上欢快的爬来爬去才是。但眼前这个孩子却生得有些弱小,人也有气无力的躺在襁褓里,眼皮耷拉着,没有一点活泼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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