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年过花甲,却因为C劳国事,须发早已全白,就连一把美髯也白得通透。当慕皎皎一行人过来时。他正在提笔挥毫。
张大郎君便领着他们在外头候着:“阿爹自从在家养病起,就日日寄情于书画,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写上几幅字。你们稍待片刻,等他写完了我就领你们进去。”
崔蒲和崔葏连忙点头。
不多时,等张九龄一幅字写完。张大郎君果然就领着他们进去了:“阿爹,博陵崔氏大郎君六郎君协同家眷来访。”
崔葏便同崔蒲一齐上前行礼,慕皎皎和郑氏也屈身行礼不提。
张九龄连忙就笑道:“两位贤侄快快落座,还有侄媳妇你们也坐!”看样子JiNg神还不错。
各自归座上茶后,张九龄的目光还忍不住在崔家这四个人身上来回游移。末了,他才笑叹道:“想当初,我同崔二一齐考中进士,只是他因为崔家的关系直接进了中书省做校书郎,而我却外放,从下头慢慢做起。但这么些年。我们之间的书信来往一直不曾断过。也多亏了他的帮忙,我才能回到长安。后来我们一起在中枢做事,更是志趣相投,亲如兄弟。现如今,眼看他的儿子都这么出。就连娶的儿媳妇都如此端庄贤淑,我真是为他高兴!”
崔葏一行人连忙又道谢不止。
只是既然是打着上门拜望长辈的旗号,他们也不能直接提出来说要给人看病。再说上几句话,崔葏便道:“世伯您方才是在写诗么?”
“是啊!闲来无事,突然心有感慨,就作了一首诗。”张九龄哈哈一笑,便命小童将他刚写好的诗作拿来给他们观赏。
慕皎皎也看了眼,发现这是一首五言诗。诗名为《感遇》。
“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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