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蒲愣了愣。“难。”
“事情放到他身上,就更难了。”慕皎皎道,“我现在的法子只能让他暂时摆脱痛苦。但以后只要朝中再出什么大事,他的心绪必定会受到波动,到时候你说再怎么解?酒虽然能暂时麻痹人的意志,让人忘却烦恼,但也不是长久之策。我今天让他尽管放开了吃喝,其实也就是想让他在最后的时间好好享受一把的意思。”
崔蒲呆愣半晌。才无力长叹一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顿一顿,他又握拳道:“既然如此,那个叫安禄山的,我一定要亲手把他给灭了!”
“你可别乱来!”慕皎皎一听。赶紧劝道。
崔蒲扯扯嘴角。“你就放心!现在我是文官,他是武官,两个人镇守的地方也隔得远得很,天知道我能不能和他碰上面?而且就算碰上了,他也不一定再犯事啊!”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再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他真栽在我手里,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慕皎皎便只是低叹口气,便不再多说了。
回到家里,兄弟两个自然要去崔阁老跟前汇报。崔蒲就将慕皎皎的那些话都说了。崔阁老便叹道:“这个博物啊,的确是想得太多了。他就是这个X子,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他若是真Si了,那也是为国尽心竭力,鞠躬尽瘁,我们都不会忘了他。”
“那么阿爹,那个安禄山……”
“那个胡人当初来长安四处拜会时,也给我投过帖子。但因为博物已经见过他了,还拒绝了他,我便g脆都没有见。现在想来,我真该好好见识见识这个面露反相之人才是,博物的识人之能我亦不及,可真是错失了个大好机会!”崔阁老叹道。
崔蒲越发的惊讶了。“阿爹,难道您也赞同我们一有机会就灭了他?”
“如果这是博物的心愿。那你们就照做!当然,前提条件是保全好自己。”崔阁老道。
崔蒲的一颗心立时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三日后,张大郎君便亲自送了谢仪过来。张九龄胡吃海喝了几天后,身T果然畅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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