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帖我这里没有,上次放在府衙里头被火烧了。但那次牛黜置使他们都亲眼看过,他们可以为我作证!”邱山便道。
戴子昂连忙就摆手。“话虽如此说,但当时我们也不能确定庚帖是否出自曹长安之手。这个证本官不敢做。”
陈君弼也是如此说法。
崔蒲和牛仙林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站出来表示支持他的意思。
邱山登时急得满面通红:“你们当时明明看到了,怎么现在却说不能作证?”
“这个证我们是真不能做。不然,你再拿出别的证据来?”牛仙林一脸温和的对他建议。
“别的证据?”邱山眉头一皱,随即又面放红光,“我知道了!我这里的确还有几封家父和曹长安之间的来信,心里也提及过这门亲事!”
说着,他就拿出两封信来呈上去。
这是两封再平常不过的书信,只是曹姝祖父和邱神医之间闲话家常的工具。不过其中一封信里曹长安写到,他的孙nV虽然已经及笄了,可是他还舍不得这么早把孙nV嫁出去,打算再多留她几年。
而另一封信应当是曹老太太Si活闹着要把曹姝嫁给萧长史做妾期间写的,里头满是诉苦之词,也少不了对萧长史和自家老母的埋怨。那字里行间也在隐隐的劝说邱家g脆上门退亲来算了。只是他又舍不得这门亲事,因而将话说得十分的隐晦。
不过,有这两封信作证,的确可以说明曹姝祖父早就已经把曹姝许配给邱家了。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藏着证据,牛仙林和萧长史的脸都不大好看。
“只是这封信是否真正出自曹长安之手,还有待商榷啊!”陈君弼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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