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安静的走着,大管家突然开口道:“崔知府刚来广州时,小犬不知天高地厚,和您有了些许龃龉。某知道后已经骂过他了,还请崔知府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回头某就让他上府衙向您赔礼认错去。”
原来那个小管家就是大管家的儿子啊!难怪那架子摆得还像那么一回事呢!
看来,裴五老爷那次还是用心挑选了合作对象的。只可惜,他要斗的对象是崔蒲这个在阁老府里长大的人JiNg。真正管事的人是什么JiNg神面貌,他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拆穿了他们的谎言。
现在看看,自己当时似乎做得过分了点?
“哦,您说的是那件事啊!他也没说错啊,难道他不是经略使府上的管家吗?”崔蒲笑问道。
大管家立时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再往里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崔蒲终于进了裴经略使的书房。
裴经略使现在已经六十开外了,须发皆白,但JiNg神看起来不错。尤其那双眼,那是真正的虎目。现在虽然只是垂着头看着手中的兵书,但那从眼角溢出来的JiNg光就已经足够令人胆寒了。
这个人似乎沉迷于卷轴上的字句,没有听到大管家的话,自然也就忽视了进门来的崔蒲。
崔蒲耐心的等了一会,眼看这位老人家迟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他就g脆拉了只胡床过来,再随手从榻上取了本兵书,也兴致B0B0的翻看起来。
在他做这等动作的时候,裴经略使眉头微微动了动,马上就又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又保持着各自的姿势看了快半个时辰的书,裴经略使才突然问道:“看到哪里了?”
“项王自刎。”崔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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