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略使心中一阵幸灾乐祸,便和颜悦的对崔蒲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崔蒲赶紧指了指那一叠纸,“当初下官从扬州乘船来广州,在珠江口岸登陆的时候不是抓住了一伙冒充下官的属下在驿馆里作威作福的人吗?下官给他们定罪最后,唯恐还有其他人受过他们蒙骗,就将他们的画像张贴满了全广州府,就是想让所有被骗的人都站出来,下官也好为他们讨还损失。现在这里的,便是前来报案的百姓们的状子。”
此言一出,裴经略使脸变得有些古怪。
韦刺史却是心中大快,嘴上却道:“既然百姓们都已经报案了,那你就去审啊!既然说了要为百姓们讨还损失,你就一定要说到做到。当然,这其中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一定在所不辞!”
他心里却想着——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骗子就是裴经略使的亲孙子!现在他都已经把人还给裴经略使了,结果却还拿这件事做文章,还Ga0出这么多受害者来,这分明就是在打裴经略使的脸啊!裴经略使能忍了他才怪!
这人的X子还真是张狂到了极致。以前在扬州就各种顶撞上官,然后被教训了也不知道悔改。这次来了广州更是变本加厉,得罪了裴经略使一家子一次还不够,现在还拿他们做筏子!如今更是把事情闹到裴经略使跟前来了。换做自己是裴经略使,自己一定当场活撕了他!
可是看看那边裴经略使的表现,虽然有些生气,却似乎也并没有气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那怎么能行呢?
他忍不住就往上头添了把火:“诸如这等作恶多端、蒙骗百姓钱财之辈,我们必须严厉打击,抓住一个就给予狠狠的打击,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再犯,也务必要还百姓们一个青天白日,崔知府你说呢?”
“韦刺史此言甚是,这也是下官今日来见您二位的目的。”崔蒲连忙点头。
韦刺史再得意洋洋的看着裴经略使:“裴经略使,您觉得呢?”
这是b着他表态。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他不点头表态都不行。而一旦表态,那就是自己也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而这份帐,他一定会深深记在心里,回头有机会就还到崔蒲头上去!
果然,裴经略使轻轻将头一点:“韦刺史所言甚是。崔知府你想怎么做,只管实言相告就是,老夫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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