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府,如非情况紧急,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实在是郡王的病情拖不起了,王府上的大夫也不顶用,我才背着郡王来找知府夫人的。求求知府夫人,您就看在郡王和您……看在郡王这些年如此疼Ai河内县主的份上,去帮他看看!如果河内县主知道郡王生病了,她肯定也会伤心的不是吗?”梁长史一脸祈求的道。
这个一天到晚板着张冷脸装深沉的男人,现在却是一脸的紧张,眼中也满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皎皎的表情,唯恐她摇头拒绝。
慕皎皎静静看着他。“他真生病了?”
“真的!早在你们离开那晚就病了。可是郡王不许我们打搅你们,说他是Si是活都和你们没关系,不许再用他的事情来烦扰你们。可是……眼看郡王病成这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来求知府夫人您的。夫人您要是真生气,无论怎样我都接受。可是现在我只想求您去看看郡王,好歹把他给救回来。只要能让郡王留下一口气,我下半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没问题!”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梁长史这么紧张。
看样子,他说的是真的?
慕皎皎和崔蒲交换一个眼神。
“你说我到底去不去?”她小声问道。
“你想去就去!”既然看梁长史的模样不似作假,崔蒲的态度也就不那么坚定了。
好歹河间郡王也是慕皎皎的亲生父亲。那天晚上,他从慕皎皎的哭诉中明白,其实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父母亲情。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所以她也就不奢望了。那么现在,现成的亲人就摆在眼前,亲人有难,等她去帮忙,一切又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她如果拒绝了,那么以后肯定会追悔莫及。
可是河间郡王这个人……哎,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慕皎皎个人的事,他就算身为她的夫婿,现在也不方便cHa手。所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开手,让她自己选。不管他的抉择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身后,帮她到底。
慕皎皎思索一会,还是闭上眼将头一点:“梁长史,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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