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才站起身:“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先去做事了。刺史那边有什么事情的话,下官自会第一时间来报。”
詹司马点点头,亲自送他出了自己的院子。
而等人走后,詹司马的脸便跟蒙上了一层Y影一般,黑沉沉的格外可怕。
慢慢踱步回去,推开房门,却见到柳知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里头。
“陆通判这些话,和曹同知今天一大早跑去我跟前说得几乎一模一样。也是如此的谦卑虔诚,低声下气,让人都不忍心去怀疑他们。”柳知府道,“只是,您觉得这两个人现在还可信吗?”
“昨晚上刺史府上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现在他们这么说了,我们除了相信又还能如何?”詹司马轻笑道。
“那么,咱们也就任由他们将咱们手头的权利给夺去?”柳知府脸上浮现一抹焦急,“那您说,他们会如他们所说,到时候再把东西原封不动给咱们还回来吗?”
“一开始他们或许不敢妄动。可一旦等他们尝到了更高一层的权利的滋味,只怕就不会愿意放手了。”詹司马低声道,“而这位崔刺史这么安排,应当也是出于如此考虑。”
这也正是柳知府最担心的。
“那咱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就任由他这样慢慢将咱们给孤立了不成?”
詹司马看他一眼。“怎么,着急了?”
柳知府赶紧低头。“下官不着急。”
“你不用如此言不由衷的敷衍我,其实我心里也挺着急的。”詹司马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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