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母子几个不由自主的昂首挺x,王氏笑道:“当初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远远听到将士们C练的声响,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一下子就JiNg神了。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便带着他们进了最里头第二排的一个房子。那里门口还站着两个小兵,见他们过来了,小兵赶紧上前行礼。
王氏摆摆手:“他现在如何?”
“还是老样子。”小兵垮着脸摇头。
王氏也低叹一声:“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孩子,也不知怎的就这样了。”便又回过头来对慕皎皎道,“现在军医已经束手无策了,还请弟妹你前去看看,帮忙想想法子!”
慕皎皎点点头,便跟着她进去了。
一个小兵目送慕皎皎母子三个进去,忍不住搔搔脑袋:“这就是副都护请来的神医?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神医的样子啊!”
和他有着同样疑问的还有守在室内的军医们。
当王氏一行人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守在榻前,正小声商议着对策。好容易听到一个小兵来报,道是副都护请的神医来了!他们纷纷JiNg神大振,忙不迭转身来迎。结果,当看到身形瘦削的慕皎皎时,这些人眼中都浮现一抹担忧:“夫人,这位就是您请来的神医?”
“是啊,曾经名满长安的神医娘子,我夫君的旧疾就是她给治好的。”王氏大大方方的道。
长安的神医娘子他们稍稍听说过一点名声,但了解并不多。不过郭子仪的旧疾他们却是清楚。毕竟当兵的人,常年在外南征北战,谁身上还没点伤?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身上的伤疤才越多。青壮年时还好,可一等过了四十,那身子就跟被雨水侵蚀多年的河堤一般,渐渐的就从里头腐朽了。再随便感染一个小病,身T便轰然崩塌,再好的灵丹妙药都救不回来了。
这是所有人军人的通病,大家也早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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