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蒲又一声冷笑。
反正听他说来说去,都在危言耸听。一面恐吓他这件事的严重X,迫使他低头认错;一面又在拍安禄山的马P,顺便提醒安禄山不能放过他。
来来去去都是戏,现场就属他最忙。
没看到王倕都已经掩面躲到一边去了吗?他现在肯定都后悔Si不该把这个人请过来作陪的。
反正不管他怎么说,崔蒲只是冷笑不说话,就跟看个傻子似的看着詹司马。
慕皎皎也幽幽开口:“不是的。”
“嗯?不是什么?”
“我夫君不会医术,更不会一脚踹好人的医术。安节度使这么说,应该是他运气好,正好撞上了。”慕皎皎道,“至于他下手的原因,方才他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詹司马立马又高兴起来。
他终于知道这对夫妻为什么能互相厮守这么多年也不见一个外人cHa入了。就这三观,这脾气,还有谁能合得上?就连找Si的步伐都这么一致,他要是不趁机再踩上一脚,这可怎么对得起自己之前在崔蒲手下吃的那些亏!
他忙又要说话,然而王倕却突然喝道:“詹司马,你喝多了,过来坐下歇歇,喝杯解酒茶!”
“下官多谢节度使关心,不过不用了。”詹司马正激动得不行,哪里坐得住?婉言谢绝了王倕的提议,他又冲着崔蒲夫妻长吁短叹起来,“崔夫人,你身为刺史夫人,不是应当时时规劝他一些的吗?崔刺史本身就脾气火爆,但这脾气应该用在抵御外敌上,却不该用在对付自己人身上啊!”
挑拨离间,接着挑拨离间,他看看他还能挑拨到什么地步!崔蒲依然一动不动,只冷冷笑道:“只要本刺史不喜欢的,那就是本刺史的敌人,本刺史不对付他对付谁?当初在扬州、在广州,被本刺史对付过的人还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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