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府一脸无奈。“我好得很。”
“那詹司马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说是中风,怕是好不了了。”
柳夫人便又大哭起来。“老爷,你还是赶紧去向崔刺史认错!不然,下一个中风的人就该是你了啊!”
“你在胡说什么?”柳知府低喝。
柳夫人却SiSi抓着他的手不放。“我是胡说吗?谁不知道,当初在广州,当时的韦刺史就是处处和崔刺史作对,结果就中风了,最终还是被抬回长安去的!还有长安城内李中书的儿子,人家可是宗室子弟,头上还有李中书罩着,可是他们不一样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到头来,李中书都对他们低头了!现在更是现成的例子摆在面前,你难道还没有记住教训吗?你信不信你再这么下去,下一个倒下的人就是你了!他们绝对g得出来!”
她说的这些,柳知府何曾没有想过?只是他也只敢自己在心里想想罢了,都不敢说出来。
可是现在,眼看自己的夫人哭哭啼啼的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就连儿nV们也都站在不远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柳知府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似乎身T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他觉得哪里都不舒服了……
“老爷,您还是赶紧去向崔知府投诚!詹司马是救不出来了,可是你现在还好好的啊!以前你们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但好歹也不涉及X命。可是现在,崔刺史分明就是打算要了你们的命了,你可曾想过,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和孩子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要活的啊!”柳夫人越哭越伤心,就差推着他去向崔蒲认错了。
柳知府还有几分犹豫。
“让我再想想。”他低声道。
便推开柳夫人,一个人进了书房。
转眼一个晚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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