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慕皎皎的声音传来:“你祖父祖母当然考虑过了。不过现在你阿弟年岁不算太大,而且才刚定下你阿姐和你的,再急急忙忙把你阿弟的也给定了,反而给人觉得像是咱们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似的,无端引起恐慌。所以他的事情就再往后推一推。”
呼,那就好!二郎君赶紧松了口气。
大郎君则又耷拉下脑袋:“说来说去,唯一遭殃的人就是我了!”
“没办法,谁叫你是家中嫡长子呢?你也十六岁了,是该肩负起你的责任了。”慕皎皎拍拍儿子的不知何时已经宽厚起来的肩膀。
大郎君立马又昂首挺x。“阿娘说的是!您尽管放心,我一定把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好好的,绝对不让您和阿爹失望!”
“那是自然,你是阿娘的骄傲,阿娘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真的吗?阿娘您真好!”
听着母子俩的声音渐渐远去,二郎君可算是放心的闭上了眼。只是,就在即将睡着之前,他猛地一个激灵,又翻身坐起:“不行!我也得自己努把力才行,千万不能赴了阿兄的后尘!”
因为大娘子年岁已经不小了,李象更是b她还大上两岁,所以两家长辈在一起商议过后,便决定尽快将他们的亲事给办了。请大师看看日子,便就将好日子定在了十一月初。
而自打知道了大娘子和李象定亲的消息后,边关的人们也纷纷送来贺礼。安思顺还特地给李光弼修书一封,表达了自己对这门亲事的祝福。他再向圣人上书一封,请求再将李光弼调回漠南去做事。毕竟李光弼武艺非凡,在调兵遣将一事上极有天分,放在长安只能是屈才。圣人答应了。
李光弼便知道安思顺真的已经放下了,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便欢欢喜喜的C办起儿子的婚事来。
当然了,他们忙着C办儿nV婚事,杨国忠和李林甫两边也没有闲着。
因为慕皎皎点出了李林甫中蛊之事,李林甫便连忙请了个蛊师来给他看,然后确定是中蛊,而且已经中蛊两年!后来李林甫的大孙子再和大娘子见面,大娘子又似是而非的说了几句诱导X极强的话,李家人便都将目标锁定在了杨国忠身上,李林甫怒不可遏——“好你个杨钊小儿,为了拉老夫下来,竟然g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老夫便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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