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则是幸灾乐祸的笑:“现在你接受现实了没有?”
“接受了!能不接受吗?她都已经把态度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崔蒲气哼哼的道。
慕皎皎又是一通大笑。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崔蒲又被她的反应给气得不行,“这也是你生出来的nV儿呢!”
“好了好了,咱们不想这个不开心的事了。趁着还有时间,咱们再去准备一些实用的药丸。虽然现在仓库了已经准备了不少了,但再多准备一些总是没有错的。”慕皎皎便拉上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倒,“多亏当初咱们选择了自己在这里开垦地方种草药。不然,要是大肆从外头进草药过来的话,总会引起人的怀疑。而这种事情,现在咱们说了还会被人当做危言耸听。”
“是啊,许多人应当都以为咱们疯了,尤其是长安洛yAn那里的一个个。”崔蒲小声说着,被动的跟着她往里走,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又回头往门口看了眼,“果然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啊,我的大娘子,她的一颗心现在全都扑到婆家身上去了,我的大娘子……”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个月。
这些长安来的人们习惯了长安那边g冷的气候,又一个个娇生惯养的。到了这里后,男丁还好,nV眷却是住下后就病倒了大半。慕皎皎本来还想说再多做一些救急的药丸的,结果谁曾想她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照顾这些病患上。
好容易等病人们的情况有了些许起,一日半夜,刺史府的大门便被人敲响了。
“崔副使,安节度使有请,您速速跟我们去,衣裳也不用换了!”来人是节度使安思顺身边的副将。
崔蒲见状,便知发生了大事了。
他赶紧披了一件衣裳便随副将去了。这一去,便是整整一夜不曾回还。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慕皎皎将一盏热汤递到他手上:“开始了?”
崔蒲颔首:“开始了。而且,安节度使因为同安禄山关系匪浅,现在安禄山做出这等事,他不能再领兵,昨晚上他就已经上书圣人,甘愿交出兵权。从今天开始,河西之地的事情他不再cHa手,只等长安那边回复了消息再另行安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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