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您喝口水吧!”
站了大半天了,刘伯的确是口g舌燥,可手刚一碰到碗边儿脸sE就变了,他岁数已经大了,学不得年轻人,这冷水可是万万不能喝的,何况这碗的边沿儿是参差不齐的,不小心就会割破嘴唇。
吉祥忍住笑意,一脸歉意的说,“真是对不住您了,本想让您坐会儿的,可我家没椅子,您在这大半天了,也只能请您喝碗水了,虽然这是我家最好的碗了,可我还是要提醒您小心些,小三儿的嘴在上面不知道割破多少次呢!
吉祥这话说的巧妙,表面上是歉疚自己的待客不周,可实则是告诉乡亲们,他们姐弟过得是如何心酸,没有椅子,就连碗也是掉渣了的,招待人用的是冷水,那她们平日里想必喝的就是这冷水吧。
听过这一番话,众人再看看这破败的茅草屋,里里外外满眼的颓败之气,真不知道这三个苦命的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吉祥把众人的表情都收尽眼底,一切如她所料,如今群情激奋,这金山再想耍横来y的是万万不能的了。
条件谈妥,在刘伯和乡亲们的见证下,吉祥眼下要用的家用和吃食,人不能只看当前,不然粮食吃完了还是要挨饿,房后的那块小菜园和家里闲置的那两亩地才是吉祥的终极目标。
金山好吃懒做,根本不想受累春种秋收,而是把家里的地租出去,现下秋收已过,原打算明年再抬高租金呢,没成想却被吉祥给要了去,这不平白的少了好多钱么。
“你个黑心的丫头,要了粮食还要地,都给你了我们吃啥?”
秦素娥也不乐意,像护犊子一样护着从她家抱出来的棉被道:“这些都是我嫁过来之前就有的了,还有那些桌椅,都给你们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就不要吃饭了啊?”
帮忙的几个婶子大娘谁还管这个,一想到他们怎么nVe待那几个可怜的孩子,恨不得把他家都搬空了,既然是村长给做的主让搬的,那她们只管搬就是了。
这陈美俄素来就不招他们待见,这会儿眼见着她哭闹的头发凌乱,衣服也被踩脏了,十分的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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