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金娣又从扫炕的笤帚上掰断了一根当牙签,坐在炕头靠着墙一边儿掏牙,一边儿又开始对吉祥说教,“那蝲蛄的事儿你可得再想想,我咋就觉得不靠谱呢,你说你豆丁大点儿的小丫头,他们咋能找你帮着收购呢,你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扶的,这事儿悬呢!要我说你还是找你大姑父帮着照看眼吧!这没个大人帮着咋行呢!”
她说她的,吉乐收拾了桌子后就坐在炕梢跟吉安玩嘎拉哈,不发一语,吉祥拿来了最近去淘换来的新鞋样子,b对了吉安脚的大小,准备给他做双过冬的棉鞋,这手要是练好了再给小乐做,小乐咋说是个nV孩子,得做的JiNg致些。
金娣见吉祥不回话,又叨咕了一遍,吉祥生怕她再说一遍只好应声,“大姑父是瓦匠的,这生意的事儿也不咋懂吧,况且这买家我也熟识,差不到哪儿去,一共也没俩钱,他能骗我啥啊!你要是也对这件事感兴趣,那你捉来的蝲蛄送到这来,我也照收。”
“我还得给你送来?”金娣一听有点不乐意了,提高了音量,“咋说我也是你亲大姑,你不得来家里收啊,你收谁的不是收啊,多跑点儿路不算啥,你们年轻腿脚快着呢。”
吉乐生气的把嘎拉哈扔到了炕上,“我的亲大姑,我姐收别人家的都是送过来的,就算去也是屯子里,来来回回的能也不到二里路,去您家可是十里不止吧,这一去一回小半天就没了,你要是想卖就送过来吧,不想那就算了。”
“Si丫头,你姐都没说啥呢,哪能轮到你呢,瞅你那欠儿登的样。”金娣被呛的挺生气,把手里的牙签大力的往吉乐这边儿甩了过来。
吉祥觉得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这会儿就摆起谱来了,她还想当着她的面打她的妹妹是咋着,“大姑,小乐说的对,我收谁家的都是收,何苦跑那么远呢,这天也不早了,十里地够你走一会儿的,天黑了我拿小表弟自己在家你不惦记着啊!”
金娣知道吉祥这是不乐意了,下了逐客令要赶她走,“得了个狗P跑腿的差事,看把你牛气的,我让你去收是给你面子,你还不乐意,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没了娘,又不招亲爹待见,我这个当姑的又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我至于巴巴的过来吗?你们就牛吧,咱们走着瞧,总有你求到我家门口的时候!”
金娣坐在炕沿儿上穿上鞋,撂下狠话后,摔门而去。
求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吉祥冷笑,这辈子再也不会儿了,不知道谁会求谁呢!咱们活久见!
当晚吉祥变戏法一样的给吉乐和吉安变出了一大碗的R,又加了些土豆重新的顿了一锅。吃过大盘J的人都知道,就像咖啡与方糖一样,这大盘J也有个伴侣就是皮带面。
在给大盘J收汁的时候,吉祥故意多留了些,待会儿放些煮熟的手擀面搅拌一下,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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