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这天,快要穿过武洲的时候,跟在身后的穿越nV,突然很是惊讶的低低叫了一声。
他恍若未闻,微微扶正了头上戴着的斗笠。
这nV人像是从来没有到乡下来过,看什么都一脸好奇的样子。她这几天的胆子也大了些许,虽然仍然不敢同他高声说话,偶尔倒也学会了看着他的脸sE、杂七杂八的问些蠢问题。
他向来不置可否,有时心情的确尚可、施舍般的开口讲上几句话,那nV人就满脸兴奋鼓舞的样子,能够回味似的雀跃一整天。
……多么,容易满足啊?
虽然他永远不会承认,但是在这个穿越nV的身上,总有那么些熟悉的东西,隐隐约约的刺痛他的眼睛。
……还能有什么呢?
高杉晋助,在短短二十年满是鲜血和泥泞的人生里,不是只有那么一小段时光,是纯然无忧无虑、再也不必顾及什么、随时随地都可以纵声欢笑的吗?
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哪怕不顾仪态的哭出来、怒吼出声、打架打得遍身狼藉,心里也总有一块地方是松融又温暖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个人始终站在自己的背后、用有力的手掌宽抚他们的背脊,关照着这些必将成为武士的孩童,不让他们摔倒啊。
而在那个时候,他们,——无论是谁。
都仅仅因为老师的一个笑容,而心生欢喜。
除此之外,整个世界里,都似乎不再有值得烦恼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