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散了,司锐才重新皱起眉:“到底怎么回事?”
陆黎整理好衣服戴上帽子:“昨天,这玩意响了,”他抬起手晃了晃,“还真有用。”
“那枚铜钱呢,没能帮你避开那些东西么,”司锐脸上透着担心,“还有哪受伤了?”
陆黎心里有点歉疚,铜钱被他弄丢了,现在也没能找回来,身上的伤本来也是可以避免的,就因为他的不小心,所以造成今天这个样子。
“丢了,”他抓抓头发,“就跟你说遇见灵T那天,估计我上辈子欠了Y间的债,这辈子总跟那些东西过不去,没完没了的,怎么找东西改命都没用。”
“不过也算大难不Si了,这么多回,还没被那些东西玩Si,”他叹了口气,“就是弄丢了铜钱,司锐......”
“人没事就好,”司锐打住他的话,摇了摇头,“要那东西不就是为了保你命,你人好好的就行。”
陆黎笑了笑,有点勉强,不能提铜钱的事,一提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心里。
“这东西得有多凶,把你脸伤成这样,心疼吧,短时间都没法用这张脸去骗小姑娘了,”陆黎脸上的失落司锐看的很明显,他抬手隔着帽子m0了m0他脑袋,“够郁闷好一阵了,改天再见着那东西,替我感谢感谢它,终于让我们这脸皮堪b城墙厚的帅小子尝了回没脸见人的滋味。”
“还能再损点么,”陆黎忍不住笑了,“我怎么认识你的,当初不该一见如故做了朋友,就这样的怎么也该是一辈子的敌人啊。”
“别说,再厚脸皮也是一张英俊潇洒的脸,信不信我现在出门还有好多姑娘愿意靠上来?”他把帽子掀了,不愿意再跟只老鼠似的东躲**,“没劲,见过这么有个X的脸蛋么,帅着呢。”
司锐笑了笑,顺势就cH0U了他脑袋一巴掌:“估计脑子坏了都不忘说自己两句帅,你丫真执着。”
执着怎么了,还不兴他夸自己两句了,应亦那已经够损了,再不从其他地方找回点面子,他还能照着镜子哭么,说,你看这小脸本来就一般,再这么来道疤痕,啧,完全没法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