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秘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飞船已预备发S,请立即登船。”
“我记得我已经让你取消发S了。”谢尔曼神sE一冷,已经极低的气温似乎又下降了一些。
“登上飞船逃生,生还率0.1%;其他情况,0%,”秘书面无表情,“在任何情况下,地球幸免率0%。从尽量减少损失这方面看,登船逃生是最佳选择。”
“减少损失?”谢尔曼冷笑,“丧失我的荣耀和尊严,b丧命严重的多。”
“它们不包括在我的计算中,”秘书仍旧面无表情,“请立即登船,先生。”
“我这一生都处于战争中,”谢尔曼弹落一截烟灰,移开了话题,“我刚出生时,人类正和依玛人打的不可开交,而我的父母满腔热血地加入了政府军,热血埋葬了我的父母,也埋葬了我的童年。长大后我成为反抗军的领袖,致力于推翻那只趁火打劫的垃圾,既是为了上百亿受压迫的人民,也是为了……我的父母。”
“胜利那天我站在整座城市的废墟上,立志要铸就一个新世界。”谢尔曼灰白的发丝在风中舞动,每一缕都藏着他积蓄半生的自尊、骄傲、威严……还有悲凉。
他忽然沉默了,他想到了那些被巨Pa0炸成齑粉的房屋,那些被机枪扫S成碎片的士兵,还有那些被钢铁的巨足无情碾压的孩子们。
“如今……我不仅没有给他们自由、幸福与和平,甚至连他们的生命……”谢尔曼有些哽咽,空气仿佛也心痛地轻颤了一下。
“这完全不是您的错,先生,”一直安静当听众的秘书忽然说,“您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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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为什么还不去?战场在等待着你。”暗金sE的王座上,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缓缓发问,可惧的寒气从他身上源源散发出来,偶然闯入的风被凝成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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