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两人静静立在台上,那些原本敲锣打鼓恭迎武林盟主的阵势悄悄地撤下了,即使听雨楼掌门极力要求继续仪式,那些武林耄耋却道既然名剑山庄尚有挑战未毕,不如再比过一场,以示中允,是以台上二人说得话再无第三人能听见。
白琢光道:“为什么我不该来?”
柳玉铭道:“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好友。”
白琢光道:“你是我的朋友么?”
柳玉铭道:“是!”
白琢光道:“你与魔教勾结,将名剑山庄诸人的行踪尽数出卖,是么?”
柳玉铭静静道:“是。”
白琢光道:“你与我名剑山庄商议各拿出一把神兵,是早就意欲将其吞并,是么?”
柳玉铭沉默片刻,道:“是。”
白琢光道:“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柳白两家世代交好,我父亲曾手把手传授你剑法,你却杀了他,是么?”
柳玉铭张了张口,最后却只能叹一声,道:“是!可是……”
白琢光拔剑出鞘,道:“那我没问题了,受死吧。”
柳玉铭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剑光如一泓秋水般洒满而出,一股冷入骨髓般的寒气随之将他周身尽数笼罩,他心下暗惊,身形急掠,如闪电般往后退去,可那道锋芒犹如风驰电掣般紧随而来,他避无可避,身形掠空而起,剑芒与他擦肩而过时削断了他束发的玉冠,在他皎洁如玉的脸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柳玉铭惊魂未定地站定,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琢光,你何时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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