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格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把钱塞回了自己的口袋,翻身下了马,紧紧握住了老人的手说:“感谢您这么多天的照顾,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过几天那个孩子可能就会好转起来,我估计那时就会有人将他接走了,的确现在我还有要事在身,之后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老人听完便冲普莱格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做自己的事情后,又回到屋中为病榻上的赛斯维利亚熬药去了。
普莱格心中多少有些许愧疚,他想了想,便把身上的那些钱放在了屋子的门口后,转身上马,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普莱格在飞行的过程中发现,“普罗米修斯的觉醒”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给人类社会造成着毁灭X的影响,虽然很多城市已经沦陷,街上不时还能看到人类的暴行以及腐烂的尸T,但是仍有无数的人正在为身边的同伴付出着自己的一切,他深深感受到了人类在面临危难的时刻,从内心深处迸发的那GU强烈的情感。
“老伙计,看到了吗,如果当初,我们也有这份情感的话...唉...我们直到现在,依然低估了低等生物的原始本能。”普莱格对那些正在为生存而努力的人类产生了敬意,对着依达感叹着。
虽然只有不到1天的时间,普莱格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了,但是依达并没有,普莱格也能清楚的T会到它全身骨骼的痛楚。普莱格捋了捋依达的鬓毛,什么话都没有说,依达也明白他的心意,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奔向蒂娜所在的地方。大地渐渐消失在了普莱格的视野之中,茫茫的大海反S着日光刺痛了他的双眼,普莱格下意识的r0u了r0u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感觉一GU血流忽然涌上大脑,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开始不停旋转,失去平衡的普莱格直接从依达的身上翻了下来,直直的坠入了大海。
“喂喂!老兄,你醒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呼唤着普莱格。慢慢的普莱格的意识逐渐清晰,他使劲睁开了眼,费劲的挪了挪身T,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黑胡子老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老头看到普莱格有了意识便递了杯水喂他喝了下去,一边说到:“我这正打渔呢,看见一个白了吧唧的东西漂在海里,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大活人,唉...对了,你是怎么掉这的啊,是不是从一艘大船上掉下来的?”
“船?”普莱格有气无力的问。
“好大一艘船,我看还有好多飞机围着它,起起落落的。”老头回身又倒满了一杯热水,递到了普莱格的嘴边,示意他喝下。
“糟了!我得...咳咳咳!”普莱格刚想起身,但是乏力的身躯却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他又躺回了原处,轻声问到:“大叔,我的马...”
“大叔?我说老兄,你看起来可b我老多了,哈哈哈,你啊,可能是脑淤血摔进海的,这把年纪了就别再让自己这么拼命了,还骑什么马?喏,船尾我拿布盖上了,它差不多已经Si了吧。”老头嘲笑到。
“什么?!”普莱格不相信听到的一切,他奋力的挣扎着,突然他注意到了一只苍老的手,上面松弛的布满斑痕的皮肤就像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的一样。普莱格的脑中出现了出生至今从未有过的疑问——生命要结束了么?他强制着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不停思索着如何避免Si亡的方法,但他所知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人类的世界中再次席卷一场恐怖的瘟疫,才能避免自己的Si亡,这是他宁Si也不会选择的路。
“哈哈...唉...老伙计,可惜你还是早我一步,幸好...咳咳...我已经送过你了...可是我还有事情没有...约书娜...”普莱格的生命渐渐逝去,他的眼前充满了光明,见到了久违的父母,想起了兄弟四人在家乡的农场中嬉戏,想起第一次征服一匹银白sE骏马时的喜悦,也想起了米兰的广场上,那个身穿白sE连衣裙的少nV...最后一刻,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愿亚特兰蒂斯之光与雷姆利亚之影永远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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