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某一天,何梦知再一次消失了。
像之前一样,他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任何征兆,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就这么不见了。
除了“左岸”的兼职,他没有其他的工作,所以没有出差这一说;而且他也没有朋友,平时除了和司莞他们在一起就是闷在房间里;他的父母……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的父母和任何亲人。
司莞越想,发现何梦知身上的疑点越多,也许他的父母和朋友都在外地,所以他去看望父母或者找朋友玩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而是要这么悄无声息的走?
而且,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不像是父母朋友能弄的出来的。
他除了在“左岸”的兼职,就没有其他的工作了,他做兼职的钱在这个城市里根本就不够日常生活的,甚至连房租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司莞想起来,上次给他处理伤口,进了他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里没有电脑,没有平板,除了手机之外他没有任何年轻人日常拥有的东西。
而且这个家伙,每次消失都不带手机。
这段时间的烦心事挺多的,司莞的小说被编辑打回来重改了无数次,怎么改编辑都不满意,y说欠了点火候。司莞好几次都想发火,欠了多少倒是说啊,她就是不说,司莞也没法,只能隔着电脑屏幕骂骂她祖宗,然后继续顶着黑眼圈没日没夜的改小说。
何梦知曾经说过,熬夜就是在透支生命,再这么熬下去,非早衰不可。
司莞说哪有什么办法,要不说写小说的Si的早呢,这都是拿命在赚钱啊。
现在想起来,何梦知不在,半夜给自己端牛N煮泡面的人都没了。
最让司莞崩溃的,是林洛声。
新闻上说他和夏栀子去新马泰度假了,然而在某个客人稀少的午后,一个裹得跟个阿拉伯妇nV一样的人出现在了司莞面前,隔着墨镜,司莞都能认出来那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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