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说:“我可以控制一下放火的节奏和范围,只需要把粮草和辎重仓库的外围和门窗处引燃,他们就没有办法抢救那些物资了。
等我把火放完之后,我再从护城河里弄些水,如果发现大火有蔓延的趋势,我就在天上放水阻止。
有汽油的地方用水灭不了,但这些木头产生的火焰灭起来应该不费事吧?”
魏民生点了点头,说:“如果不想耽搁时间,也许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只是水火不容情,仓库周围的住户们可能要遭受无妄之灾了。”
“毕竟天上有风和空气的影响,我也只能尽力避免误差,而不敢保证不误伤到无关之人。”
魏民生和李严就像平时的聊天一样,聊着如何如何烧掉这座城池里的物资,语气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可他们聊的内容却让徐晃如坐针毡,原来,自己这些在普通百姓面前高高在上的所谓国之柱石、沙场良将,在他们华夏国人的眼里,也不过只是一只蝼蚁。
本以为他们扣下自己的一万多士卒,是为了攻打当yAn城。
Ga0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士卒和当yAn城内的守军放在眼里,随意的言谈之中就决定着这些人的生Si。
唯一让徐晃欣慰的是,这华夏国还没有准备大开杀戒。
当yAn城的守军不抵抗则罢,一旦他们的抵抗触碰到了那华夏国总统的底线,会落得个什么结局就不可预料了。
可是,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看出,那华夏国的总统完全是言出法随,任何决定都在他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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