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继续走走停停,看节奏像是被堵在交通不畅的市区。
明笙的姿势极不舒服,在黑暗中用力摸索了半天,只觉得要把胳膊都扭断了,也碰不到后备箱的边缘。
时间在这种密闭空间里已经失去概念,他正心急如焚时,忽然感觉这次车子停得比之前都要久了些,而且有车门响动,便猛地绷紧神经、暂停动作。
虽然从前没过分伤天害理过,但在外面嚣张的话也没少说,打打架勾搭勾搭妹子总是家常便饭,兴许是得罪了某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也说不定。
总之不管是人是鬼,他都别无选择、必须面对。
谁知等了半天,后备箱也没打开。
持续的低温叫明笙的知觉变得麻木,他心下不安:“卧槽,绑架我的混蛋不会就这么走了吧?想把老子活活冻死在这儿?”
结果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至少在心里面数羊数饺子数云葵,数了千八百,也没有任何新的动静。
这下小混蛋急了,并不管会发生什么,就拼了命的拱起身子去够那个救命的开关,折腾出闷闷的响声也顾不得小心。
对他而言,发生什么都比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挂了要强。
——
像明光耀这种大人物,对于老百姓而言平日里是难得一见的,甚至知道此人相貌的都寥寥无几。
可是之于明笙,他不过是一位最平凡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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