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趁着章小六还没发作拎着药箱就跑了。
章小六气得牙疼,跑出门,侯七正端着饭碗蹲在门外的大槐树底下看着她的房门,见她出来,立即敲敲饭碗喊她:“大王,吃饭啦,今天有白面条吃。”
章小六捂着肚子,坐在大槐树底下,有些忧桑:“咱们寨子里的存粮还有多少?”
“大王放心,还够整个寨子吃上三个月的。”
她扯了根树杈子叼在嘴里,有些苦恼:“三个月啊,又等不到秋收了。”
“怕啥,大王,现在开了春,商队多得是,咱们随便打劫一两个就够吃半年的了。”侯七对未来的幸福生活一点都不担心,哧溜哧溜扒拉着面条,又问,“大王,那小白脸没死?”
“好着呢,大夫都说了没事。”
侯七笑嘻嘻地凑近她:“大王,不如趁着这小子迷糊着,你们入了洞房?把生米煮成熟饭?”
章小六一想,奸尸这个活计,难度太大,立即一脚踹翻他:“放屁!爷是那样的人嘛!”
侯七被踹一脚笑嘻嘻地抓着饭碗跑了,章小六拖着被大姨妈折磨得快半残的身体回了屋,少年还在昏睡,她想了想,扯了块虎皮,走过去一把抱起少年扔到了虎皮上,自己**呼呼大睡起来。
春光正好,要睡午觉。
雬璃醒来的时候,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一条大黄狗压着半边身子,大黄狗睡着了好像还在做梦,蹄子一蹬又一蹬,正踹在他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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