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小富,舍得买游艇,竟然不舍得买个大灯泡。
王小蛮屋里也是一根低瓦数的日光灯,看什么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
这间屋子可比船长室冷多了,起码在零度以下,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清鼻子瞬间流了下来。
奇怪的是王小蛮一点儿也不怕冷,往床边一坐,两条大长腿一甩,便把红高跟鞋脱了下来。
乖乖,动作潇洒极了,就是一股脚臭味直窜鼻子,比起王小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呛得我泪珠儿在眼眶里直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掩面而退。
我见王小蛮的左脚大拇趾肿得老大,就蹲下去,把挂在肩上修脚箱往地上一搁,打开了,将修脚的家伙什儿拿了出来,“小蛮姐,你忍着疼啊!”
王小蛮没吭声,只是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戴上了修脚灯,定睛一瞧,只见王小蛮的脚真尼玛好看,典型的希腊脚,白得像透明似的,俗话说,“男人头,女人脚”,她要是没有脚臭味的话,就这双脚,已经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了。
只是她的脚凉得石头似的,没有一点儿温度,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小蛮姐,你也不多穿点儿衣服,冻坏了身子骨怎么办?”
王小蛮真是个冷美人,笑声也冷得要命,“没事的,我习惯了。”
我下刀如风,三下五去二便完事了,又从修脚箱里拿出一小瓶药粉往她脚上一撒,替她包扎好了,“小蛮姐,你记得千万不要沾水啊!”
“太香,谢谢你了。”
要知道甲沟炎虽然是小病,但是疼得要命,可王小蛮连哼都没哼一声,我都有些佩服她了。
我伸手刚要关掉修脚灯,忽然瞟见王小蛮的脚底发黑,与脚背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离奇的是,那团黑如同一只乌鸦,好像即可要展翅飞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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