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发簪往嘴里一咬,两只手伸进水里鼓捣起来。
这一下连王小蛮都起了好奇心,“范太香,你想耍什么花样啊?”
“小蛮姐目光如炬,我哪里敢耍花样?”我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态来,“长这么大,我还没打过水仗,所以先系好裤腰带,再比赛不迟。”
王小蛮嘴一撇,“你不会是吓尿一裤子了?”
“不瞒小蛮姐,刚刚我还真尿了一裤子。”
我用女主播直播卸甲的手段,一把揪出了自己的白小内内,扔到了王小蛮的头上。
我作为一个良家妇女,怎么能把卸甲这种招数掌握得炉火纯青呢?
这事说起来话长。
某年某月某一天,我和几个女技师在电脑前看某美女主播直播卸甲,一个名唤小琴的家伙嘟囔了一句,“姐妹几个,谁能用这种手段将自己的小内内扯出来,我就请她下一个月馆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能免费下一个月馆子,我观摩了好几个美女主播的表演,看出了一点点门道,又悄悄演练了数百回,才算掌握了卸甲的要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给小琴表演了一次卸甲,顺利地给自己赢得了一个月的饭票。
当时只是玩笑之作,谁能想到这玩意儿还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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