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以为王小蛮要破门而入的时候,谁知她却有节奏地敲起了门,声音不大,却震得我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我没吭声,她却一直在敲,那节奏我听出来了,竟然是《野子》,这个王小蛮,纵然变成了鬼也照样时尚。
小命要紧,我也不在意做缩头乌龟了,屏住呼吸就是不吭声。
一曲终了,我想这下该走了,谁知道她竟然又来了五遍。
我敢肯定,我如果一直不吭声的话,她就会一直这么敲下去,王小蛮的相貌摆着呢,做事非常执着。
“哪个?”我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是我,小琴,太香姐你睡了吗?”
我靠,原来是我家足浴店的技师小琴,我用卸甲赢她一个月饭票的那位。
虽然小琴的声音我很熟悉,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又问了一句:“小琴,你咋整的,大冷的天穿什么红连衣裙,是不是发春了?”
小琴挺惊讶,“太香姐,你眼花了?我没穿红连衣裙呀,我穿的是红睡衣。”
“红睡衣!真的假的?”我又对着猫眼一看,小琴身上果然穿的是红睡衣。
尼玛,都是让王小蛮吓的!
我开了门,让小琴进了屋,“小琴,你这个点儿找我有啥急事吗?”
小琴带着哭腔说:“太香姐,我妈昨晚犯了紧病,现在正在县人民医院抢救呢,您能不能行行好,先预付我三个月工资?”
“这个可以有,你太香姐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记着,要是不够,尽管来找我。”我从抽屉里取了两万块,递到了小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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