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青年亮出了一把刀,“哟呵,死丫头,别管闲事,滚一边去!”
“有刀就很了不起吗?”我一记手刀切在他的手腕上,在把刀夺过来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手铐,把这厮拷在了手扶杆上。
另一个黄毛见势不妙,也亮出一把刀,架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警察就很了不起吗?快把我哥们放了,要不老子就放这个女人的血!”
这戏演得好,我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只怕也看不出来真假。
我装模作样地摇起了头,“小子,你只是掏个包而已,用得着玩命吗?”
“我掏个包怎么了?死丫头,你就这么看不起掏包的?”那个黄毛不乐意了,“你少给老子玩里格朗,快把手铐打开,然后坐到最后一排去!”
耿直悄悄给我使了个眼,意思就是让我按照黄毛说的做,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了。
有耿直这个导演在,我也不能太出戏,就把把手铐打开拎在手里,然后乖乖地坐到最后一排去了。
“停车!”随着持刀黄毛的一声大喝,司机师傅也挺合作,一踩刹车,把车门打开了。
黄毛手里的刀终于离开了那个女人的脖子,正准备夺挎包呢,颈部已经挨了耿直一掌,当即晕倒在座位上。
另一个溜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已经到了车门口,刚要往下跳,猛听得耿直一声大喝:“大头,你给老子站住!”
说来也奇怪,这个大头竟然比司机师傅还合作,乖乖站在了,带着一脸的苦笑说:“耿队长,以您的身份?怎么还来客车上反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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