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这个吻,盛夏感觉她脑袋的思维能力仿佛停止了运作,浑身有气无力的感觉叫人力不从心。
被他吻得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间隙,不知什么时候身体被他托起坐在洗手台上,盛夏有些慌张的心底直跳。
再怎么醉得不清,她也很明白继续下去是极度危险的禁区,脑中的警铃又在大响,激得她浑身血脉逆流,说不清此刻从哪来卵来的劲,她吃力的终于推开他的胸襟,急速**着口齿不清的说,“慕淮南……别做危险的事。”
“不是已经尝试过了么。”他轻笑着,骨骼好看的手指解开衬衣上的几颗扣子,慵懒而随性着,“再危险的事,只要试过一次,就算不得什么危险。”
他漫不经心的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丝毫没管这件事是否正确,从容优雅得令人心慌。
盛夏惊恐,心底宛如被木鱼敲打,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令她有些手足无措,而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他围堵在洗手台跟他之间,几乎没有可能从他的领地逃走。
跟他讲道理有用么?
既然清清楚楚的明白逃不走,她只能不断在想脑海中思考应对的对策,可终究还是因为喝了酒,思考能力迟钝得懊恼。
甚至也不等她吃力的想出应对的办法,慕淮南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仍在一边,松了松领口有了下一步动作就开始进行了。
“唔……”
眼见着他危险的气息肆无忌惮的把她笼罩,盛夏想从洗手台上下来的动作却被他抢先摁了回去,让她的双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他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没用的事还是不要再去尝试,你想要的我都在努力的给你,这一次也该你给我想要的,这一次算是利息。”
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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