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森循着盛夏离开的方向寻去。
白菁曼走回慕淮南的身边,抬起睫毛望着跟前长相无俦的男人,犹豫了会,试探蹙眉道,“如果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止森跟盛小姐好像都不想结这个婚,如果你改变主意现在开口,陆家那边一定会撤销这次的婚礼。”
陆止森跟盛夏都不想结这个婚,是意料之中的。
慕淮南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垂眸淡淡的笑,眼皮下方是一片暗沉的阴霾,只见他菲薄的唇角轻扬,“已经决定的事,怎么能说改就改。”
白菁曼仍然难以理解,“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慕淮南掀起眼皮凝视她,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身躯挺拔而伟岸,身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宛如西方笔致挺立的塑像,有股儿居高临下的睥睨感。
白菁曼对望他,觉得她是没有必要问的,然而心底终究太疑惑了,因为即便他跟盛夏无法再继续在一起,也着实没有必要这么强迫她跟陆止森这个她并不爱的男人结婚。
这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
抑制了好一会儿,她终归是道,“不惜会被他们排斥也要他们结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可以对你说实话么。”慕淮南摇晃着酒杯的手停下,慢慢地看向她。
白菁曼一愣,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假话,只不过大多数的语言都比较随和平淡,贴切点来说就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公式化,令人感不到什么直逼心底的激动。
听了他此刻认真的询问,随即高兴的笑了,她心底有种前所未有的欣喜,“当然可以。”
“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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