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种行为,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愉快的。
陆母自然知道她会对此不满,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再斤斤计较的必要,现在说点能让彼此都有台阶下的话,也算是她给了盛夏面子。
盛夏也是很识趣的人,知道陆母有意要求她不要记恨,便微微提唇淡笑,“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陆伯母不必多虑,只要大家以后还能相处愉快就好了。”
不论她说的是敷衍之词还是内心确实这么想的,陆母都表现出了高兴。
她连连赞同道,“对对对,以后只要能愉快相处就好了,毕竟马上都要成为一家人了,以前的什么事确实没有必要记得了。”
盛夏对着镜子笑了笑,任由着化妆师给她上妆,没说话。
陆母忙朝身边的下人眼神示意了下,下人领会了什么,赶紧递上来一个用手帕包起来的东西。
盛夏从镜子里看见陆母接过东西,动作优雅的一点一点打开手帕,手帕里赫然是一只手镯。
镯子是老坑冰种,颜色纯正透明,质地极佳,未经过处理的天然翡翠A货,市场价值不低。
陆母巧笑着拿起盛夏的右手,有些恋恋不舍的把镯子放到她手中,“这是我们陆家代代相传的手镯,从止森奶奶那到了我这里已经传了三代,有了快三百年的历史,现在你即将也要过陆家的门,这个手镯照理是要传到你这里了,你好好收下。”
盛夏故作惊讶,连忙推脱,“陆伯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这是你必须要收下的。”陆母眼中虽有不舍,但还是笑得格外大方,将手镯按到她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陆家的每一个媳妇都要把这手镯传承下去,我把手镯送给你,也相当于我们陆家的人都认可了你,等将来你跟止森的孩子结了婚,你也有义务把手镯交给下一代媳妇,所以,你必须要收下。”
盛夏面容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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