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中坐下来,盛夏偏开了头,“随便出去走了走。”
“随便出去走了走?”一手撑在她后背的轮椅上,俯下身来,他捏过她的下颌让她正面看着他,“随便走去了什么地方?”
盛夏唇角牵出一抹笑,“我做了哪里做了什么难道你都要管?”
慕淮南凝视她,“难道不应该?”
“你只是我的前夫。”
“有藕断丝连纠缠不清的前夫么。”他晃了晃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浅薄的唇微微地笑,吐气幽然,“前妻,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在你伤势还没完全好的情况下,劝你最好能安分点。”
盛夏视线凉凉的,“不然呢?”
他俯身,暧昧如斯的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幽凉而野性,犹如野火的气息,“相信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
对于他的种种亲密行为,盛夏已经习惯了,虽然他这个举动,依然会让她耳根敏感而本能的发红,但面上还算镇定自若。
这时保姆走出来,试探地问,“先生,现在可以用午餐了吗?”
他还没吃午餐的吗?
盛夏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眼角的余光再扫视餐厅那边,餐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碗筷摆放整齐,还没动过。
可能因为时间过去得太久,餐桌上的菜已经没热气,有些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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