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瞟了瞟他,几乎本能而下意识的回答,“不是还有你么。”
慕淮南喂她的动作一顿,抬起漆黑深邃的眼眸,那双掺杂着炙热的眸子,宛如深渊一般幽然。
他深深地看着她,薄薄的唇角噙上一抹好整以暇的弧线,“已经这么依赖我了?”
尽管他并没有说什么惹人遐想的话,但他那抹炙热的视线以及他蛊惑迷人的声线,令盛夏耳根子情不自禁的一红,心脏跳动的频率暗暗的加大一个节拍。
她堪堪别开头,“我以为你无所不能,不需要麻烦别人。”
被人认为无所不能,特别还是在意的那个人,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悸动,慕淮南凝视她的眼神更深了,“还是第一次知道,在你眼里原来我无所不能。”
没让她应话,停顿了下,他倏尔是笑。
眼帘下方有一片浅浅的暗色,他轻轻淡淡的道,“实际上我并非无所不能,盛夏,我也有软肋。”
轻轻地垂下细长浓密的睫毛,盛夏看着旁侧的地面,凝了凝眉道,“是……两年前那次,我出事你没能赶来吗。”
那就像是一种心结,一种无声的凌迟,横在他们中间,折磨着彼此。
盛夏永远都记得,她被匆匆赶来的盛斯顾送去急救室那种无助的心情,惶恐,害怕,震惊以及……绝望。
她清晰的感觉得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在一点一点的离她远去,哪怕最后是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了,在梦境里依然备受煎熬。
没有人知道,在这两年的时间内,她一次又一次的梦见唐晚笙出了车祸的画面,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被医生动刀开膛破腹,白炽光刺得眼睛发疼,她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等待终于清醒过来之后,医生残酷的语言冲击了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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