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因为处理公事时,顾及到打扰到她的休息,其实他更愿意留在房间里。
摆放好打着石膏的脚,盛夏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平躺下来,见慕淮南把她放下来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俊美深沉的脸仍旧在她脸蛋上方,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牢牢的锁住她的面庞。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珠看了看他,“怎么了。”
不知道究竟在失神的看着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慕淮南才浅声笑了笑,又亲昵的吻了下她的嘴,“没什么,你睡一会,一个小时后我过来叫你,别睡太多,免得晚上睡不着。”
在她应了声后,他走出主卧之后,将房门虚掩而上。
盛夏躺在大床上,却并没有半分睡意,说是想来休息一会,不过是暂时想逃避方才那一瞬间压抑而来的气氛,实际上她并没有多恨慕淮南两年前没能及时赶到医院,在三天才出现的那件事。
大概那个时候起,现实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榨得干净,心里虽然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实际上……她却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恨他。
只是,那个时候,只想跟他拉远关系,脱离彻底,仅此而已。
可现在,兜兜转转,本来就已经彻底脱离了关系,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又住在了一起,好像是顺其自然的,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
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盛夏脑海中蓦然又是莫云柯的话。
莫云柯说,慕淮南不可能让她跟陆止森真的结婚,因为这男人一定没有大度到,可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但却偏偏又导出让她跟陆止森结婚的这种戏码,不过是为了他的目的。
莫云柯大胆的猜测,慕淮南的目的,其实跟她一样,是为了逼盛斯顾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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