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不见么,整个晚上她都布条蒙住了双眼,应该不知道他是谁。
怎么现在……她却一点不意外看见的人是他?
唐晚笙很快冷笑着给了他答案,“陆止森你未免太低估自己的辨识度了,眼睛看不见,你当我也耳朵聋了听不见你的声音?”
原来是从声音分辨出他来的么。
陆止森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既然如此,你方才说趁着你看不见的时候消失,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机会。”
她既然早就知道是他,不论走与不走,横竖结果都是一样。
倘若她想报复回来。
“怎么会呢。”唐晚笙不急不缓的笑,笑得阴沉而让人感到寒意扑面,她漫不经心似的拢起头发,却像利刃一样的目光凌迟着他,“你趁着我看见之前逃走,兴许你还可以装傻充愣当做没这回事,然后你就可以多享受几天活着的滋味。”
陆止森听出她话语中不能原谅的意味。
只不过更多的,是让人感觉到她真是一个不能随随便便得罪的女人。
他停顿了须臾,“这么说,你是非得想拿我命来偿还不过了。”
“难道你不该死么?”唐晚笙越想气,越想越是抓狂的感到愤怒,“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第一……”
话到嘴边她却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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