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我可不想在警局里跟你动手。”
第一个开腔的人,是盛斯顾,他的语气冰冷至极,夹着冷鸷如水的意味,生冷而毫无半点调笑的意味。
不想跟慕淮南在警局动手,是因为他才刚刚摆脱了程局长的纠缠,这种时候在这里跟慕淮南动手对他来说可不太妙,慕淮南能靠着关系程局长一定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就未必了。
毕竟程局长现在还想死咬着他不放,但凡他有一点犯罪动机都会被程局长小题大做的整出事情来,那个时候程局长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他收押起来。
慕淮南对于他的话却置若罔闻,怒意狂烧着,眸色迸裂着极大的阴戾,“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配合回答我,你就能从这里走出去。”
盛斯顾好整以暇的轻嗤挑唇,“不然?”
“我不介意现在就揍得你血肉模糊。”他冷厉而含着勃勃的野性气息,“有能力你可以不用还手,这样你就可以继续从这个地方走出去。”
只要他敢还手,慕淮南几乎完全可以保证,程局长必然不会让盛斯顾从这里走出去,被收押起来十天半个月都是起码的。
偏偏盛斯顾现在最烦的就是这帮警局的人。
打蛇打七寸,慕淮南深谙其道。
盛斯顾眸色冰凉,妖冶的俊容像是裹着一层漫不经心的寒霜,不经意流转的眸色,不动声色地寒沉而摄人心魄。
他们依然彼此紧抓着衣襟的双手还是没有松开,谁也没有打算先松手的意思。
慕淮南宛如大提琴上的声线,低沉了几个度,“两年前多前,盛夏出事的时候,我被人用她的手机跟名义骗去了山区,这件事,应该是你做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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