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的对望上盛清妩,她眸色镇定而从容,温浅着不惊不扰,“我不会跟慕淮南分开,这是我的选择跟决定。”
“理由呢?”盛清妩眯了眯眼睛,没有再去喝咖啡,或许她现在的心绪也没那个意思再去喝咖啡,“因为你们有了一个孩子,所以不想分开,不想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盛夏没有否认什么,“也因为我爱他。”
盛清妩突然就一声笑了出来,饶有深意的讥嘲,“爱么。”
像是反问的一句话,隐隐的暗嘲着什么,盛夏心里竭力的维持着镇定,然后又听见她偏冷偏淡的笑着说,“但慕淮南是慕家的男人,你真的确定你还要跟慕家的男人在一起?”
盛夏微微握紧了咖啡杯,面容冷静的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太久的事如今提起也没什么意思。”
盛清妩脸色略略偏冷,“可是你父亲死了这件事永远都过不去,它一直都存在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即便你爱慕淮南,即便你有他的孩子,慕家欠了我们一条命的这件事,永远都不会过去。”
“但你们也不是没拿慕家的人怎么样不是么,他们如今依然还活得好好的,你也活得好好的,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跟慕淮南就一定得分开?”盛夏掀眸凝视她,吐字清晰,“慕宗铭是慕宗铭,慕淮南是慕淮南,他们一个长辈一个晚辈,长辈做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晚辈来买单?”
“我并没有要让慕淮南来买单,你想说的我都知道。”盛清妩道,“我没有很故意特别的计较慕淮南个人什么,毕竟这种事跟他无关,可错就错在,他是慕家的男人。”
面对她的字字犀利,盛夏毫不示弱,“慕家的男人怎么了?”
“你问我慕家的男人怎么了?”知道她表达的意思是想说慕淮南即便是慕家的男人也跟他没什么干系,但盛清妩听到她这句话还是稍稍的有些怒了,“你是不是觉得,让你亲生父亲死了的人是慕宗铭,是慕淮南的二叔所以跟他没什么关系?”
“事实难道不是这样么。”
虽然说起父亲的死对她造成的涟漪没有多少,不过他的死真的跟慕家有关联的这种事并非真的没有一点影响,可是即便有影响,那也不能是造成她要跟慕淮南分开的缘由。
这样的理由,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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