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盯着他的眼睛格外的认真专注,仿佛想透过他漆黑深邃的眸子,试图看清楚他眼底深处的情绪,将他每一个不论大小的细节,都不留余地的纳入眼底。
慕淮南稍稍不经意的一滞,不过这样的异样几乎是在瞬间就消失殆尽,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什么,他唇角露出笑意,过了一会儿伸手捏捏她的下颌,俯身下来靠近她的面庞,他眼底满是戏谑着,“我还能有什么瞒着你的,嗯?”
“这种事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了。”盛夏哼哼唧唧着,“你要是真心想要瞒着我什么,我能知道才是奇怪的。”
她毕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依照慕淮南那深沉的性子,真要瞒着她什么,她的确是很难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毕竟,他伪装的能力太强,她洞悉不出多少异样。
发觉话题有点被他带偏了,盛夏忙道,“你还没回答我的。”
她格外急切而认真的模样,是满令慕淮南感到迷人的心动感,唇角的弧度加大了一些,他低吟浅笑,宛如大提琴上的磁性嗓音,低低的应了一个字,“好。”
盛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但尽管如此,既然他已经这么回答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选择了信任他。
睨了他须臾之后,发觉他似乎没再有其他的话想对她说的,盛夏抿了抿唇,也不多言,伸手推开了前面教堂的大门。
教堂的大门没有上锁,她轻轻一推,就将厚重的大门推了开。
里面的模样没有什么改变,空间很宽大,特别是在这种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整个教堂都显得格外的安静肃穆,偌大的空间显得空空荡荡起来,连他们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见。
盛夏会突然想来这里,只是想起了之前慕淮南说再办个婚礼的事情,让她不由得想起以前他们两人在这里接受牧师祝福的时候,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繁复的装饰也没有热闹的掌声。
但是,那个时候的感觉,却是最令人感到美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