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但脑子还算清晰,算计出一个自救的办法。但这办法是基于人类的良心上,我没当过鬼,不知道对鬼是否有效。
待他放开我的嘴唇,我立马装出一幅缺氧窒息的模样,按着胸口难过地喘气,气若游丝地说道:“我不行了,我想我快要憋死了,这下你得意了。”
我撒的这个谎似乎起了作用,他停住了所有动作,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接着沉着脸,用威胁的口气说道:“谁准你死了?我要你活,你就必须得活着。”
说着,也不知道他碰了哪里的机关,棺材自动打开了。
我抑制住窃喜,继续发挥演技,可怜而贪焚地呼吸。
小黑屋里没有灯光,棺材却能发出幽幽的绿光,能适当地照亮一些。我翻出棺材后还以为能走出小黑屋,没料想不过瞬间,我们到了屋顶。
见识到了空间转移,只是没能达到我的目的。
屋顶上凉风习习,清澈的幕空中繁星点点,我却毫无心情欣赏。
他关上天窗,躺了下来,悠闲地将双臂枕在后脑勺下,开始欣赏岱明村的夜空。
我对他仍心怀戒备,与他保持些距离坐了下来。
我不敢正眼看他,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他,他穿着黑色立领棉衬衣,黑色紧身裤,身材杆杆的。但脖子上那条极粗的金项链,俗气得像个暴发户。
我以为我看得不动声色他不知道,没料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要看就坐近点看。”他话音刚落,一只长长的怪手突然将我一把拉到他身边,快得我都来不及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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