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的我已是无暇顾及这种事了,只能紧紧地咬住牙齿来忍住、使我不至于因为这从脑海中传出的一阵一阵的痛楚而痛呼出声来。
可恶……刚刚清醒了一点的脑袋,在这一下之后又是变得混乱无章了。
恐怕只要这时候的我稍稍有想什么事情,便会带动大脑再度生成更加剧烈的痛苦——然而身为这个脑袋的主人,我竟是一点都无法控制!
处于此等情况之下,我显然是不可能再考虑任何事物了。
不得不闭上了双眼,让眼前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里。心下的思绪暂时X地消空了,使得大脑能真正尽快地沉静下来。
但,超乎我想象的事情,才真正地开始发生了——
“……这就是你吗?文刀。”
耳边突兀地传来了某种对于我而言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半清不楚的声音。
尽管听上去极具魅惑力,但我的耳朵却无法辨别出那声音的来源在哪里。
好像是在我的左边、好像是在我的右边;好像是在我的上方,又或者是深陷于我所平躺着的身躯下方的那个古怪的平面之下;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边……
判断失效了,我的双耳。
……奇怪了,就算是因为我的大脑被痛楚所占据、从而导致了连基本的听力能力都减弱了,也不会连大致的生源的方位都听不出来吧?
何况,我对于这种声音的熟悉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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