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语地看着这飘飘忽忽着坠落到地面的绷带,沉默良久。
……………………
所以说,某鬼红大小姐别说会扎绷带了,连基本的结也不会打——真是可悲又可笑,我为什么到这种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实?
看着那双被我再次包扎完毕的双脚,我不禁甩了甩头,疲倦地松开了双手。
闹到后来,结果收拾残局的还是我自己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紧咬着下唇,某少nV一副小nV孩犯错的模样,目光低垂着,头都差点要收降到x口里面了。
喂……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处么?
微笑苦涩,我将目光从那双已经沾染上了一大摊血迹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用的绷带捆上收回,哭笑不得地看向前方的鬼红。
一束酒红sE的单马尾高耸着——看来她正很努力地作出低头的样子,企图得到我的宽恕。
哎……若非鬼红先前嚷嚷着要由她来解决伤口处理的问题(造成这个伤口的原因是她,鬼红便以此为借口、教我无法回绝),我又怎么可能让她来瞎Ga0一通呢?
怎么感觉自己的脚伤在这么一折腾以后更重了……
“算了、这次的事情就勉强当做教训罢。”忍住自己脚上源源不断的伤痛,我咬着牙、试着动了几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