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护士离去,宁至谦走到她床前,也没叫她,感应一般,温宜睁开了眼,乍见他,惊喜不已,“至谦!你怎么来了?”
饶是情绪激动,却也还是虚弱,声儿不大。
“妈,我回来看看。”他坐下,轻轻握住温宜的手,“辛苦吗?”
温宜摇头,喜悦中泛起了泪花,“小手术而已,不辛苦,可是辛苦你了,大老远地回来g嘛!又不需要你动手术!”
宁至谦只是微微笑了笑,“回来陪陪您。”
温宜动容,“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您不用C心。”飞机上吃的。
温宜叹息,“我怎么不C心,现在我就两个希望,一是你和流筝好好的,早点回来,二是把宁想培养。”
宁守正听着这话,注视着温宜,一时怔了。
宁至谦原本是想整晚在医院陪温宜的,但是宁守正让他回去,要自己留下来。
温宜心疼儿子,当然舍不得他辛苦,也劝他回家睡觉,这旅途劳顿的,本来就够辛苦。
宁至谦倒并不是怕辛苦,只不过,既然宁守正要留下,他没有反对。母亲生病,他当儿子的有义务照顾,但是老婆生病,当丈夫的也有义务照顾,现在,似乎更是宁守正尽义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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